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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敏华老师的博客

唯有热爱生活,方能学好语文。

 
 
 

日志

 
 

2013年03月14日  

2013-03-14 16:42:21|  分类: 家庭亲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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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欣赏】        推荐阅读《懂你》一文                        

 

                           家,生命中蓝蓝的白云天

 对于我们这些从未离开过家的人来说,根本无法体会那些思家之曲,念家之作。

8月30日,我拎着行李第一次离开了在这之前并无多少感觉的家,暗自庆幸终于可以躲开父母的唠叨,弟妹的吵闹,过自己清静的日子。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几天的住校生活,使我每天的作息如打仗一般,往日的生活规律都被打乱了;大家住在一个寝室,便存在着诸多不便。但更重要的是耳边缺少了父母每日的唠叨,少了弟妹欢快的叫喊声,生活便觉得乏味。这时我才真正感到家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尽管我在同学面前并未表现出想家的情绪,但内心思家是骗不了自己的;尽管寝室中大家相处得十分和睦、快乐,但弟妹那充满稚气的撒娇声是她们不能代替的;尽管每天都有尊师的教导和安慰,但父母的唠叨声是任何天籁也无法替代的一种美好。这时,才几天未曾回家的我才真正体会到那些家庭破裂的孩子们内心的痛苦和自卑,比起他们来,我有一个幸福的、现在才真正体会到其温馨所在的家。

好容易熬到了周末。当车子停在家门口时,内心真的想喊:我回来了!

我无法想象,我站在家门口会有怎样的举动:会激动地大叫?会兴奋地痛哭?就在这两眼模糊的一愣间,我看见了母亲:她正在烧饭,抬头发现我,只淡淡的一句“你回来了。”但我却从她的眼神中知道了激动。而更没想到的是我竟然出奇平静地应了一句“是的。”这就是我回家与亲人的第一句话,一切都是那么平常、那么平静。“姐姐,你回来啦!”弟弟妹妹喊着向我扑来,我虽笑脸相迎,但泪水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只能偷偷往肚里吞。之后,便是吃饭,谈话。无限的思家情绪我无法在父母面前表露出来,因为父母不希望看女儿软弱的一面,我一直是家中最坚强的孩子。然而人毕竟是人,内心的情感会不自觉地跟随你的言行流露出来。谈话中,我体会到他们话语中的思念与期望。第二天中午,母亲似无意实有意地添了菜,我这才深深地感受到了母亲平时那藏于言行下的深沉无私的爱,才认识到自己当初的种种幼稚太过分。

一天半的假期是短暂的,在与家人告别的时候我只想哭。我不知道挥手远去的母亲会不会哭?但我知道,家,注定是我一生的归宿,是我生命中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试问父爱今何在

人们常说,父亲是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也有人说,父亲是家中的精神支柱,是全家的避风港。

一直以来,我都在寻找一个能代表父爱的动作。

抽     烟

在他人心中,父亲如风雨中昂立的军人,父亲是悬崖边挺拔的青松,总之父亲是一个能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然而,在我心中,父亲只是一个烟鬼,正宗的烟鬼。他那早已被烟熏得焦黄的手指如今还一刻不停地夹着一支卷烟。

   父亲爱抽烟,一直就是这样,我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在家还是外出,在他的身上都有一股浓浓的烟味,让我无法承受的一股烟味。尤其在临近我上学的时候,那股烟味变得更浓更令人难以承受了。此时的我,因担心学费未凑足而焦虑不安,而老爸他却还在悠闲地抽他的烟,似乎对我的事漠不关心。见他整天在深深地吸烟,然后又轻轻地吐出来,我恨不得把他赶出家门。此情此景,真让我欲哭无泪,欲恨不忍。难道这就是我的父亲?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顶天立地”?他如此的“伟大”,我还有何话可说呢?

尽管如此,我还是被按时送到了学校,这让我迷惑了。我似乎正在慢慢察觉:在他深深地吸烟的同时,他也正在深思熟虑,在默默地担忧。再次回味那股烟味,发现了它有了一点淡淡的清香;再看到那缕烟影,我感觉到了其中笼罩了父亲的许多愁思。

回       头

又一次父亲送我来校,临走时,他照旧没说什么,连一点笑容也没留下,转身便走了。面对如此冷淡的父亲,我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突然产了一个念头:去偷偷地监视他。正当他走到转弯处时,他停了下来,回过了头,只见他那充满深情的目光似乎在寻找什么,哦,是想再看一眼他的儿子,然而却没看见。他又转过头来,我终于被他发现。从他脸上终于隐隐呈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笑容,那笑容如早晨的露珠一样晶莹剔透,一样短暂,一样难得。从他的那双眼中,我终于发现了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无私的爱。

从此,这一精美的动作便深入了我的记忆宝库。多感人的一次回头!

终于,我彻底领悟了:我不是缺少父爱,而是缺少发现,那烟味充满浓香,那回头充满深情。同时我也理解了父爱:父爱如山,父爱似海,父亲冷淡的外表里装的是颗赤热的责任心,是颗真诚的爱子之心。

试问父爱今何在?尽在一缕浓烟中,尽在回头一瞬间。

  

              走不出的世界 

厌烦了父母的唠叨,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大,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能够自己撑起自己的一片天,于是,终于有一天,我逃出了父母的世界,有点仓慌,有点兴奋,还有些许的不安。

我住校了。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竟以为自己完全自由了,我如鱼得水般享受这各种各样的以前从未遇到过的一切……。而竟完全没有想过或者说是故意忽略了心底那根弦——连着父母的那根弦。

直至一个星期后,我拿起寝室里的电话,拨通了那个不知何时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妈妈!!说不出当时的情绪,反正我没说出一句话,只急切地聆听着妈妈那很熟悉的呼吸,那一刻,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这样静静地等待着,玲听着这世界上最动听,最温暖的呼吸!“喂,是小静吧?我听得出你的呼吸。”那一刻,眼汪真真切切地掉了下来,妈妈竟能听得到我的呼吸!我是一个不称职的女儿,不称职到连妈妈的生日都不知道!我好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自私,为什么不多抽出点时间去了解妈妈,关心妈妈,哪怕只有一点也好啊!不知道接下来对妈妈说了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电话亭。我只知道,第二天,爸爸来了,带了一大包我平时最喜欢吃的零食,那一刻,我才真正地感受到了那个叫作“感动”的心情!爸爸幽默地说:“这些东西放在家里很碍事,又很容易坏,还不如塞到你的无底洞里。”顿时,我鼻子有点发酸,爸爸以前总说我吃零食,还扳着手指告诉我吃零食的坏处……

从那以后,我的字典用就永远剔除了一个词“羡慕”,因为我有一个能听出我呼吸的妈妈和一个给我送零食的爸爸。

原来,我还是那样俗,因为父母的一句话一件事而感动得一塌糊涂,但我喜欢这种俗,因为我的心底早就有一根弦连着我的爸妈,无论我走到那里,这根弦是不会断的,它会传递父母给我的每一丝关怀,每一点温暖,每一份牵挂,让我深切感受这世间至纯至美的事物

 

           外婆的帆布鞋

微风拂过床前,轻柔地去了,只留下窗外的纸风铃,悠悠地回响,如外婆绵长的细语,虽不悦耳,但也语重心长。

灶前的炉火,升腾起氤氲的热气,暮霭一样散开。火光映射在我的手臂上,像溅开的麦芒。炉内的水气顶起炉盖,发出“扑扑”的声响。我闭上双眼,细细地谛听,那是外婆的帆布鞋摩挲地面时柔柔的足音。

外婆,我已忆不起我咿呀学语时您教我的歌谣,我也无法遥想我酣然入梦时您喃喃的细语。我只能倾听,您编织的纸风铃摇摆时的回响,您烧水的锅炉中水起的余音。

拨弄纸风铃,抚平每一处皱褶,仿佛触摸您多茧的双手。每一只铃铎都留下您指间的纹路,每一次翻折都留下您掌心的裂痕。我仿佛看到,您安详地坐在床头,双手折叠着纸风铃,老花眼镜后,是慈爱的目光。我仿佛听到,一根根针正缓缓穿过铃身,摩擦出吱呀的声响,又串起一只只风铃,在微风中摇摆、歌唱。

朦胧的晨曦中,我耳旁似在萦绕,灶前锅碗盆勺所演奏出的奇异的交响。睁开迷蒙的睡眼,侧耳倾听,那是您早起后,为我做饭的声音。我于是披衣起床,只看到炉火前的你,正向灶里添柴,身前的炉子里,蒸腾出扑扑的水气。您的帆布鞋伴随着身体,微微颤动,单薄的身影下,又传来鞋底细切的声响。火光中,我的泪与灶中的柴,一起消融。

如今,您已离我而去,但每当我闭眼倾听时,那窗外的纸风铃和炉内的水气却告诉我,您的帆布鞋又出现在床头和灶旁。

 

             懂你 

父亲从来寡言。

每天的饭桌上,我总是一个人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而父亲,几乎永远是一个造型――静默地、机械地夹菜、扒饭、咀嚼、吞咽,从不说话。

我想他大概也不会听我说话吧,要不然,他怎么会如此机械呢?自始至终连看也不看我一眼!于是,我感到有一种莫名的悲哀,是什么呢?

我的话也渐渐少了,即使偶尔说几句也是干巴巴的,不带半点色彩。说了没人听,不如不浪费那份力气那份感情。父亲自然是没有反应的,至少我这么认为。他是那样的机械。

有一天,我终究变得和父亲一样:机械地、静默地夹菜、扒饭、咀嚼、吞咽,再不说话。但,我依旧偷偷地看着父亲。

他的动作缓了下来,没停。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放下筷子抬起头来。

他静静地看着我,吃惊、疑惑、不安写满了他的眸子。他的唇张了几下,却不见有一个字从唇边滑落。他的喉节抖了几抖。最后,终于挤出了一句话:“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保持沉默,倔强地保持着沉默。

他有些急了,眉锁得更紧了:“你怎么了?怎么不说学校的情况?不说那个姚明和苏有朋了?”

我呆住了,我的父亲啊!

他说:“爸嘴笨,不会说。但爸会听,每天你在饭桌上唧唧喳喳说东说西的时候,爸都用心在听,都在想:‘多好啊,我有这么一个能说会道的女儿!’你的所有心思我都能从中体会得到,可你,为什么不肯多说话了呢?!”

我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我的父亲啊,一直以来你都在倾听着我成长的声音。你了解我的一切,可你让我如何去懂你?

我扑进父亲的怀抱,倾听着他的心律。我的可亲可敬的父亲啊,我终于在你的深情倾听中了解你、读懂你了!

 

           父亲的粽子

“平淡得像一壶茶,品之却芳香四溢,令人回味无穷。

普通得像一首歌,听之却跌宕起伏,给人以美的回忆。”

田里回来,父亲似乎显得很疲惫,沾满泥巴的裤腿粘在腿上,赤着脚,一只手拎着篮子。我迈着小步迎上去:“爸,你的篮子里装的啥?”父亲笑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明天就要中考了,可还有什么不会的?”父亲放下篮子,端来小凳,缓缓的坐了下来。“我……”坐在旁边看书的我不知如何回答。

父亲抽出一支烟,衔在嘴里,“扑嚓——”,他擦亮了一根火柴,火光照亮了他那黝黑的脸,吸了一口,父亲渐渐眯起了眼,然后便是一阵吞云吐雾。“你妈有病躺在床上,不能照顾你,你奶奶说,明天中考,早上吃个粽子,包你高中。”父亲的脸上荡漾起一丝笑容。

他叠起几片芦苇叶,两手捏着轻轻一弯,便弯成了一个锥形,然后他便往里面倒米。那一粒粒米里似乎是承载着父亲对我的殷切期望,每个粽子都是那么饱满,那么诱人,像娃娃一般。不经意中,看见父亲那张满是老茧的手,他是那样娴熟而又自然地操作着;看见父亲那低埋着的头里,几缕银发从中钻了出来;看见父亲那打着补丁的裤子,在风中吹拂着……

梦中醒来,父亲双手托着一只热气腾腾的粽子,好像是托着一件珍宝一般,他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吃吧,好好的考!”他的手颤抖着。

真甜,像甘露滴在久旱的心头,像凉风吹拂着干燥的大地。于是,我迈进了考场……

身在考场中,回味着刚才那一刻,回味着父亲包裹的粽子,回味着那份甘甜,我似乎看到了父亲的笑容又在荡漾……

这便是父爱,这便是真情,倾听父爱,我感受了温暖,感受到了希望;倾听父爱,我似乎消融了,蒸发了……

哦,父亲的粽子,一首让我百听不厌的歌。

 

             花边饺里的母爱

小时候,包饺子是我家的一桩大事。那时候,家里生活拮据,吃饺子当然只能等到年节。平常的日子,破天荒包上一顿饺子,自然就成了全家的节日。这时候,妈妈威风凛凛,最为得意,一手和面,一手调馅,馅调得又香又绵,面和得软硬适度,最后盆手两净,不沾一星面粉。然后妈妈指挥爸爸、弟弟和我看火的看火、擀皮的擀皮、送皮的送皮,颇似沙场点兵。

一般,妈妈总要包两种馅的饺子,一种肉一种素。这时候,圆圆的盖帘上分两头码上不同馅的饺子,像是两军对弈,隔着楚河汉界。我和弟弟常捣乱,把饺子弄混,但妈妈不生气,用手指捅捅我和弟弟的脑瓜儿说:“来,妈教你们包花边饺!”我和弟弟好奇地看,妈妈将包了的饺子沿儿用手轻轻一捏,捏出一圈穗状的花边,煞是好看,像小姑娘头上戴了一圈花环。我们却不知道妈妈耍了一个小小的花招儿,她把肉馅的饺子都捏上花边,让我和弟弟连吃惊带玩地吞进肚里,自己和爸爸吃那些素馅的饺子。

那些艰苦的岁月,妈妈的花边饺,给了我们难忘的记忆。但是,这些记忆,都是长到自己做了父亲的时候,才开始清晰起来,仿佛它一直沉睡着,必须我们用经历的代价才可以把它唤醒。

自从我能写几本书之后,家里经济状况好转,饺子不再是什么圣餐。想起那些个辛酸和我不懂事的日子,想起妈妈自父亲去世后独自一人艰难度日的情景,我想起码不能让妈妈吃的再受委屈了。我曾拉妈妈到外面的餐馆开开洋荤,她连连摇头:“妈老了,腿脚不利索了,懒得下楼啦!”我曾在菜市场买来新鲜的鱼肉或时令蔬菜,回到家里自己做,妈妈并不那么爱吃,只是尝几口便放下筷子。我便笑妈妈:“您呀,真是享不了福!”

后来,我明白了,尽管世上食品名目繁多,人的胃口花样翻新,妈妈雷打不动只爱吃饺子。那是她老人家几十年一贯制历久常新的最佳食谱。我知道惟一的方法是常包饺子。每逢我买回肉馅,妈妈看出要包饺子了,立刻麻利地系上围裙,先去和面,再去打馅,绝对不让别人插手,那精神气儿,又回到我们小时候。

那一年大年初二,全家又包饺子。我要给妈妈一个意外的惊喜,因为这一天是她老人家的生日。我包了一个带糖馅的饺子,放进盖帘一圈圈饺子之中,然后对妈妈说:“今儿您要吃着这个带糖馅的饺子,您一准儿是大吉大利!”

妈妈连连摇头笑着说:“这么一大堆饺子,我哪儿那么巧能有福气吃到?”说着,她亲自把饺子下进锅里。饺子如一尾尾小银鱼在翻滚的水花中上下翻腾,充满生趣。望着妈妈昏花的老眼,我看出来她是想吃到那个糖饺子呢!

热腾腾的饺子盛上盘,端上桌,我往妈妈的碟中先拨上三个饺子。第二个饺子妈妈就咬着了糖馅,惊喜地叫了起来:“哟!我真的吃到了!”我说:“要不怎么说您有福气呢?”妈妈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其实,妈妈的眼睛实在是太昏花了。她不知道我耍了一个小小的花招,用糖馅包了一个有记号的花边饺,那曾是她老人家教我包过的花边饺。花边饺里浸满浓浓的母爱,如今,我谨以花边饺讨得年迈母亲的快乐和开心。

 

           记一把蓝色的雨伞

我的视线,这么久以来都不得不为一把蓝色的雨伞所牵绊……

那蓝色,明彻如天空。

小时候的那些下雨天,妈妈总撑着一把蓝色的雨伞来学校接我,我的头顶是一片蓝色,肩膀也笼罩于一片蓝色之中,触目所及都是一片蓝色的无雨的天空。

后来的一个下雨天,矮小的我抬头和妈妈说话,却发现妈妈的那一半天空是一片阴沉的灰色,风夹杂着雨滴,落入妈妈灰色的天空,妈妈的肩膀湿了,额前的头发也湿了,而我,依旧置身于一片蓝色的无雨的天空。

“妈妈,雨伞歪了,”我提醒道,“没有,雨伞没有歪啊。”妈妈轻轻回答,我的视线落在倾斜的伞柄上,“是真的,雨伞歪了。”妈妈固执地说道,“没有,真的没有……”

后来我长大了,不再要妈妈在下雨天接我,那把蓝色的伞在柜子中一年一年地褪色,我曾一度以为我淡忘了它。

或许是巧合,又是一个雨天,又是那把蓝色的伞,伞下是妈妈和我,快和妈妈一样高的我撑着伞。

我的视线那么不自觉地落在了伞柄上,那一幕与小时候的情景混在了一起,妈妈笼罩于一片蓝色的无雨的天空。而我的肩膀湿了,头发也湿了。

“雨伞歪了,”妈妈提醒我,“没有,没有歪啊。”“是真的,雨伞歪了,”妈妈重复道。“妈,真的,它没有歪,没有。”伞下是许久的沉默,回头却瞥见晶莹的水珠划过妈妈的脸颊。

那把褪了色的伞,又重现以前明彻如天空的蓝色。

终于明白,这么久以来,妈妈都为我撑起一片无雨的天空,现在,我多想也给妈妈一片快乐的天,即使孟郊说过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于是我的视线便牵绊于那把蓝色的伞,每天深夜在灯下夜战的人是我,每个周末穿梭于补课地点的人是我……

这一切,都因为那把倾斜的蓝色的伞。

那蓝色,明彻如天空,让我的视线不敢移开,永远都不敢移开。

 

          亲情之舟

我生长在一个穷困的家庭,爸自打从搬运站回来患了腰病,再也没能下床,妈又是个瘦弱的农民。家里就我上学,妹妹还小,但她从小受穷苦也早懂事了。我们家就这样紧巴巴地过着。

不久我上初中了,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家里的活就只剩妹妹和妈妈做了,眼看妹妹长大,我思忖着妹妹也该上学了,但窘迫的生活又让我无能为力,有时看着妹妹傻傻地干活,我的心里就一阵酸,做哥的,心里疼妹妹啊!

一天,我从家里往学校去时,妹妹叫住我,很郑重地用她黑黑的小手递给我一毛钱,说让我买铅笔,闪闪的眼睛透亮的是她真诚的心,我紧紧攥着那一毛钱,抚了抚妹妹,因为我懂得这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最诚挚的心意。

岁月飞逝,那一片心意深深藏在我热血的心里,此时我已该上高中,妹妹也上了小学,妈妈更加孱弱了,但她心里系着我们,若磐石一般痛苦地撑着,我们的家就在一片风雨中飘摇着存在。

高中开学的那天,天很阴,浓密的云把天 染成灰色,我带着行囊和雨具向河边公路上走去,心里沉甸甸地似挂着一块沉沉的石头。

到河边时天下起雨来,我隐约看到河边有人,我走过去,分明地看到那是妹妹,她在河边静静地蹲着,手里在放一只小纸船,无情的飞雨打得她不停颤粟,湿的头发贴在前额上,我看到她的手在痛苦的发抖,我忍不住叫喊到:“妹妹!”两脚飞快地挪去。一股暖流在我心底升腾着。妹妹抬起发黄的脸对我说:“哥,你上高中,离家远我放只小舟,祝你一路顺风!”我默默抱着妹妹,仿佛听到妹妹那汩汩流动的亲情的潮流,这一刻,我哭了,为的是这亲情,这穿透风雨的亲情!

于是,风雨中,我和妹妹共同放了这写着祝福的亲情之舟,我们看到它穿过了风雨,永恒地驶在河中,它是那么纯静,又是那么热烈地摆渡,摆渡,无论怎么它都驶不出那充满亲情的河流!

雨水茫茫中我上了车,妹妹依旧倔强地伫立在风雨中,,执着地望着,渐渐地,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也模糊了妹妹的身影,但我的耳朵里久久地听到“哥哥,哥哥!”这亲切又凄婉的声音,我又一次泪如雨注。

我在车里,怀着久久的激情也折了一只亲情之舟,我把它放在心间,让它伴我一路前行;我把它放在风雨中,放在全世界的每个角落,让它成为亲情的象征,让这世界充满亲情的感动!

 

             大海.父爱.天空 

我生活在贫困的农村。我家很穷,家里有我和弟弟两个孩子,在我的印象中,父亲总是对我很冷淡,对弟弟很热情,只因为我是女孩子。似乎,弟弟就是他的天下。

终于,我考取了离我家几公里的一个初中,终于可以离开父亲爱理不理的面孔,离开这个没有平等,没有温暖的家。

离开家去学校的那一天,母亲帮我收拾好衣服,和父亲一同送我到车站,父亲往我手里塞了一点皱巴巴的钱,冷淡地说:“节约点用钱,没事别一天到晚往家跑,要好几角钱呢。”我也冷漠地“嗯”了一声,没有留念,转头走上了公共汽车。

每到周末,学校里便冷清了下来,我的好朋友都一个个离开了学校,回到了她们温暖的家。我一个人好孤单,我也曾经想到过家,想到过父母,想到过弟弟,但一想起父亲临走时那冰冷的话语,心里便硬了下来,哼,我就是不回去!

一转眼半个学期都过去了,我也真有骨气,没有回去过一次。直到天气由暧转凉,我才想到要回去取一些保暖的衣服。

到了星期六,我找同学借了辆自行车,一步一步地向家蹬去。

半路时,天下起了大雨,雨水无情地落到我的身上,淋湿了我的头发,衣服、鞋子,我全身冰凉了,可我还是一步步地向家蹬。

回到家,已是晚上,可家里只有弟弟一个人在。他告诉我,爸爸妈妈在田里耕田,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然后,他给我倒了一杯热茶,问我:“姐,你怎么老不回来,爸爸每个星期六的晚上总要到村口等你,等到深夜,我们全家都很想你,尤其是爸爸,爸爸还说,要是你下个星期还不回来,他说到学校给你送些衣服和钱去…”

我猛地一震,像触了电一样从板凳上站起来,什么?父亲,他…?我想了没多想,向村口冲去,刚刚难道是自已太匆忙,没看清父亲?汗水、雨水一齐流向我的脸…

有人说,母爱如山,母爱如海。而我却说,父爱是大海,我们做子女的只是一艘轮船,永远驶不出港湾:;父爱是天空,我们只是一只小鸟,永远飞不出那辽阔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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